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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馳乘的快馬呼嘯而過,皓白的雪地上只留下馬兒踏逐過的蹄印。
  抬眼一望天際,恐怕又將有一場大風雪。宮飛雲拉緊身上的黑披風,揚喝著馬兒加速前進。

  過沒一刻鐘,天空果然飄下風雪,巨風呼呼吹著。

  看來是無法在前進了!宮飛雲躍下了馬,繫好了疆繩。趕緊往破廢的廟中前去,避一避這場風雪。

  猛然,他在廟門前停下了腳步!原來破廟中早有人在內避雪,而且還是名女子!倘若他就這樣地進去,豈不唐突姑娘家。

  「外頭風雪大,門外的少俠何不進來先避一避這場雪?」就在他決定待在廟外之時,屋內那名女子開口了。「屋內昇了火,進來會溫暖些。」

  飛雲眼看著天地之間已是白茫茫的一片,一時之間也不能去那兒,只好入破廟內先避一避,再做打算了。「多謝了,姑娘。」

  廟內,一名身著湖藍衣裳、身覆暗紅披風的女子坐在一地乾稻草上。身後擺放了一個竹籃。面前,燃著燒紅的枯柴枝,盈盈的火光映著整個屋子。

  「同是出外人,何必說謝不謝呢?」她說著,順手攪動火堆,使木枝燃燒的更完全。

  天氣酷寒的連說個話、談吐間都冒出白煙。飛雲也在火推旁揀了個位置坐下。此時,突然感到飢腸轆轆,想起身上帶的乾糧,也顧不得美味不美味,能填飽肚子便成。

  拿出乾糧後,飛雲禮貌性著問:「姑娘若是不嫌棄我這粗食,就請也吃點吧!天寒地凍,恐怕一時間也離不開這裡。」說著,便遞了個饅頭給她。

  那女子道了聲謝後,接過飛雲手中的饅頭。兩人都沉默兀自的吃著饅頭。

  不久,那女子從身後拿出了個酒壺,有從竹籃中拿出兩個杯子,倒了杯酒遞給飛雲:「天氣冷,少俠何不喝點酒暖暖身?」

  飛雲接過,酒杯拿到嘴邊,一陣清郁的酒香就一股腦兒的直達他腦中。淺嚐了點,忍不住大大讚賞:「好酒!」「敢問姑娘這酒,可有什麼名號?」

  女子笑了笑:「這酒名喚『三十里』,當中添了人參、當歸等幾味藥材,能暖體補身,最適合冬令時節品嚐。據說第一位釀出此酒的人,一打開酒罈,三十里內都聞得到這酒香。小女子只不過依樣畫葫蘆,卻沒能如那位前輩釀出這『三十里』的真風味。是少俠過獎了!」

  「姑娘年紀輕輕,就對品酒有這般的認識。又怎能說是過獎呢?應該是名符其實。」飛雲一口飲盡杯中酒。酒至喉頭、胸腔,然後隨著血液散佈到身體四處。暖意漸漸襲來,頓時全身舒暢無比。 

  飛雲這才仔細端詳眼前的女子,精緻雕琢的臉蛋上染著一層嫣紅,看似柔情水,卻又掩不住傲人的英氣。精明清澈的雙眼,像經歷了人生許許多多的風霜一般。

  「若非少俠也是識酒之人,又怎麼能知曉此酒不凡!」女子謙和說道。又為飛雲添上一杯酒。

  外頭風聲呼嘯,雪花已不再是文人雅士吟詠的美景;而是可能令人致命的大風雪。暗夜中天幕隴黑,破廟內,卻一點也不覺冷意。是面前火堆傳來的暖意?或者是「三十里」此酒歸於腹中,直透經脈,熱血奔騰的原故?也許,是在這狂風暴雪的夜晚,能此地遇故知吧!

  屋內,兩人交談甚歡,從品酒、釀酒……到為人處事,談得寬、聊得闊!
  絲毫不覺眼前此人是初次見面,反倒像相交多年的知己好友。沒有過問對方的姓名,彷彿已是熟識的不能在熟識的朋友……

  直到天明,一夜的大雪也止住了行動,曙光照射大地。初晨的霧氣未散,濛濛一片。
  屋內二人也拿起個自的行裝,準備離去。

  「天亮了,少俠欲往何處呢?」女子身背著竹籃,詢問著。

  「姑娘可曾聽過『武聖』梅傲雪?」飛雲向她探聽。

  女子搖了搖頭。「少俠為何問起此人?」

  「在下奉了師命,找尋此人!」飛雲想起師父臨終前一番遺命,走過了這樣多市鎮,卻一點消息也沒有,唉,難道就這樣一直了無消息?

  飛雲抬眼望著女子:「姑娘又欲往何處呢?」

  女子嫣然一笑,說道:「我還得上『玉和山』採集些要釀酒的材料。一夜風雪,路上會更難行,少俠一路小心。」

  「姑娘也是!」宮飛雲笑了笑,看著女子舉步離去。

  女子眼眸中閃動著笑意。「少俠保重!」說罷,頭也不回地離去,留下的是踏足過的雪印。


(以上故事中人物出自刀歌,著作權皆由原創者及播映電視公司所有,本人撰寫這故事沒有得到任何利益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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