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人床擠不下兩張棉被,貪暖的我蓋了兩張棉被,
在清晨醒來的我,發覺只剩一張棉被在身上,
另一張已經黏在地板上了。
就好像一顆心藏不下兩個人,這很自私的,
貪心沒有用,能夠給予溫暖的只有一個。
我才發現,這與愛情一樣,
相愛時,擁著對方是多麼溫暖的一件事,
不愛時,再怎麼給予溫暖都一樣的寒冷,
當壓在心裡頭那沉重的負荷是我再也承受不起時,
我知道我該走了,我該放手,我該放心。
握著你的手,溫暖傳遞了過來,
心中有著比較安全的感覺,我怕孤單,
我想起流星花園的一段劇情,愛看電視劇的我總是愛亂想,
隨著幻想思緒胡亂的飛揚著。
說是不在意,可卻是在意,還在我心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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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Nov 09 Sat 2002 22:03
  • 替代



我倚在你的懷中,比較溫暖。
那夜,我發覺你在某些時候像他,
令我想起和他的一些回憶,
我不願想起。
我是感覺像,
但是我很清楚你不是他的替代,
我很清醒,
就不知道你是不是將我當成她的替代,
所以才不去面對?
好複雜的冬天,好複雜的情感。
又是溫暖,有是寒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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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回到一個人之後,我心中越來越有一種感覺,我知道我應該找個地方來擺放心情,一些心中交雜的思緒必須記錄下來,不想讓時間帶走我任何的想法,那是我僅剩的,沒有人,沒有任何人在我身邊,沒有人可以帶走它們,只有時間會在無形中悄悄地攜著它們離開,很無形、很莫名。
時間似乎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殺手,誰都逃不了他的狙擊,時而他帶走的是人、時而帶走的是事物、青春、記憶、思想...好多好多,在和時間拔河的盈盈有段時候過的很不開心,因為我總是輸,我不願,卻不行。但我已經想到好方法還留下我想要的回憶,不停地寫,不停的記錄。
沒有可以倚靠的肩膀,沒有可以依靠的人,沒有可以逃避孤單的辦法,儘管如此我還是盡力地讓自己過得更好,我試著讓自己流淚,讓淚水帶走悲傷,試著讓自己歡笑,讓笑容趕走孤單。
不炙熱的風兒吹彿過來,沒有南風的涼爽,只有西風的悽涼,想哭,是我一個人的心情,想笑,也是我一個人的。
我會記錄這一切的一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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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晚飯過後,雲暖齋上的閣樓,就見豪姬獨自一人坐望著天空的明月。
  「豪姬姑娘。」是連嬋。她跟著豪姬一同坐在閣樓木椅上,也望起天上一輪明月。
  「冬夜、明月,遇故人。這幾年妳和飛雲走過不少地方吧!」
  「嗯,浣兒出生後回過魁王寨,兩父女的都追崇自由,四處漂泊倒成的樂趣。」浣兒與飛雲是她生命中的驕傲,談起他們連眉梢也吐露著喜悅。「豪姬姑娘呢?幾年不見,卻顯得更是漂亮。」
  「經營了酒肆,生活過的平淡如意,也算了了我的心願。」
  「那.……段少爺呢?段少爺對你……」人人都看得出來介之對豪姬的心。只是,兩人都不提罷了。
  豪姬淺笑盈盈,「介之……我也不曉得自己對他是怎麼一回事。以往所保有的瀟灑,也被牽絆住了。」她吸了口氣,再道:「他對我……我對他……也不知道是誰在等誰?」
  「這幾年,飛雲一直都沒放下妳,雖然知道妳能想通、能克服的。飛雲還是希望能讓你的心得到自由,找到屬於妳的幸福。如今看到段少爺對你,我想飛雲也該放心了。」
  「介之與我太像,總只是靜靜的等待。我與他也似找到了個共鳴。」
  「他的等待,也許是讓妳有沉澱心的時間吧!」連嬋與飛雲一路走來,不僅年歲增長了,心也一樣成熟了。
  「或許吧!」飛雲與連嬋的出現,多了浣兒,也讓她的心放下了,又再有什麼牽掛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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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又降雪了!
  是不是在這個時令她就會想起分別已久的故人?
  「豪姬,天冷了。別站在窗邊,小心身子。」
  「不打緊,我不冷。」一回眸,她的身上已然覆上一件溫暖的披風。
  掬起一朵雪花,透著涼,直上心頭。
  飛雲……他與連嬋可好?
  多年不見,今夜的雪讓她想起連嬋在望月樓外靜守著飛雲的夜晚,那夜她與飛雲聊了許多,她早已明瞭飛雲的心思全懸在連嬋身上。
  她不過是紅顏知己,不是他的妻。
  這樣的結局,不是她早就預想到的嗎?
  自荊山比武之後,他就離開了望月樓。反正心中懸繫的人已不在那兒。
  「豪姬!豪姬!」猛然她被一陣呼聲喚回了神。
  「關上窗吧!小心冷著了。」她還未來得及反應,窗子就讓人給關上了,隨即,她也被推入溫暖的廳堂。
  「先喝口熱茶吧!妳看妳手都冰了。」接著,她手中也多了杯熱茶。
  「我不打緊,這些事讓翠雪做就成了,讓你這個客人來我這什麼事都自己動手,令我過意不去。」喝了杯熱茶,她的面頰才顯紅潤。
  「說這什麼話呀!妳這兒我熟悉的跟自個家一樣。還分什麼主客?這麼見外?」說著,他為豪姬換了杯熱茶。
  豪姬笑了笑,道:「也是!」她總是說不過他。
  「剛在發什麼愣?想什麼?」
  豪姬笑著,低了眼眸,沒說些什麼。
  「飛雲?」他知道,用不著他猜,便能知道她發愣的原因。
  豪姬眼中閃動了下。是讓他說中了心事!「今年的初雪來的特別早。」她的眼神又往窗外望去。「很多年沒見了,也不知道他們過的如何?」
  「和自己所愛的人在一起,他們會幸福的,也許孩子都好幾個了呢?妳喝喝看,這是妳教我釀的,我學了這麼久,還沒有妳一半的功夫呢!」
  樓下忽傳一陣擾動,不久就見天寶匆匆地跑上樓來。「小姐!小姐!」他叫的可急的呢!天寶慌慌張張的差點就跌了一跤。
  「發生什麼事?」
  「小姐,妳看誰來了!」天寶身後跟了個小女孩,女孩梳了兩跟麻花辮,可愛得緊。
  小女孩用著不大清析的口語喊著:「乾娘!乾娘!」
  豪姬繞過圓桌,在女孩面前蹲下身子,撫著她細柔的髮絲。這娃兒不怕生呢!
  「小妹妹,妳叫誰ㄚ?」要真的有這樣一個可愛的女兒,也是一樁美事!
  「在叫妳呢!豪姬。」一爽朗又熟悉的嗓音也隨之傳來。
  「飛雲!」這心中的震撼可不小啊!
  「豪姬姑娘,打擾了!」連嬋紅噗噗的臉蛋綻著笑顏,雙眸閃動著盈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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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天微亮,朝晨的曙光尚未出現時,下了一夜的飛雪終於停止了。豪姬一身輕簡衣袍,可人倩影立在攬月軒庭院中的一小片梅林。素雅衣衫,掩不住艷色容貌,反倒襯得格外不俗。
  她手捧磁罈,小心翼翼地收集著梅花花瓣上的細雪,林中氣息清新靜雅,飄散著淺淺梅花花香。彷如仙境,而她是在那迷途的仙子。
  這雖不是什麼苦力工作,可時間一久,即使在嚴寒季節中,她額上、頸邊仍是滲出點點汗珠。
  「天寒地凍,妳該加件衣裳才是。」倏然,一個聲音闖進她的耳中。肩上也多了件披風。她回頭一瞧──
  是宮飛雲!
  停下了手邊的動作,她燦然一笑,輕聲喚道:「飛雲。」
  她看著他為她家的披風,心頭暖暖道:「我不冷,動了動,身子活絡活絡就不冷了。」
  「多加件衣裳準沒錯,我看你的身子單薄。妳在做什麼?」他疑問說道。收集這些雪花有什麼用處嗎?他沒見過,更不懂。
  「這些覆在花瓣上的雪,不論是用來沏茶,或者是用來釀酒,都別有一番風味。」她仔細地介紹說明。
  飛雲這才恍然大悟一般地點了點頭。雪花!可不比深山冷泉的水來得差。
  「說著說著,我都忘記招呼你了。我們進屋去吧!昨日我說過要請你喝我釀的酒。」
  兩人有說有笑入了屋內,翠雪接過她手中的磁罈,接著馬上沏了壺茶。天寶也聽了豪姬吩咐一個身影奔往酒窖,搬了罈酒出來。
  「先喝杯茶吧!這是用剛剛的雪花沏的茶,你試試味道。」說著倒了杯茶遞給他。熱騰騰的,還吐露著白霧。
  天寶氣喘噓噓地上了閣樓,將搬來的酒交給了豪姬。卻沒有退下離去的打算。豪姬心裡明白,他是想討杯酒喝。橇開了酒蓋,頓時,飄散出一陣酒郁香氣。
  「這是『夏雪』。你嚐嚐。」她倒了杯酒給飛雲。又倒了杯遞給天寶,「拿去。」她笑了笑,讓他得償所願。
  天寶一陣靦腆,不好意思地開口:「我聞聞這酒香就行了。」
  「客氣什麼?拿去。」豪姬一把將酒杯塞到天寶手中。「下去吧!」
  「謝謝,豪姬姑娘。」接著快快樂樂地捧著酒杯下樓去了,可能會樂上的半天。
  「怎麼樣?覺得如何?」她坐下,也為自己添了杯,啜飲著。
  「這就是妳今年得獎的酒品,果然是實至名歸。我宮飛雲能嚐到這人間仙露。實在是太幸運了!」他從沒想過冰冷與火熱能更融合在一塊,初嚐時是淡淡甜甜的冰雪味,滲著淺淺花香味;隨後又出現濃烈成熟的辛辣酒味。是兩極式的,明明是互相排斥卻又彼此調和的兩種味道!命名為「夏雪」,是名副其實!
  一個勁熱;一個嚴寒。這樣的不可思議。就有如她,明明看似深閣內苑的閨秀,卻處在青樓煙花之地。令人猜不透!
  「怎麼?我有那兒不對嗎?你怎麼直盯的我看呢?」豪姬放下酒杯,看了看自己身上,沒有一處不得體啊!
  「沒有,我是在想像妳這樣一個處事得體、談吐不凡的女子,怎麼會在這青樓賣藝?不論從那一點看,妳都是特別的,讓人別不開眼。」是的,他也望她望的出神了。
  豪姬起身背他走向窗邊,笑著挽過一把秀髮烏絲,「我並沒有任何地方是異於常人,我有情、有愛、有七情六慾,我也需要喝水呼吸。你說──我有那裡不同?」
  她仍背對著他說道:「我只不過有張不算難看的面容和一雙會釀酒的手。」突然,她回頭嬌然巧笑,帶著一點不懷好意說道:「是不是你喝了我釀的酒,喝上癮了。猛灌我迷湯,想討酒喝呀!」
  飛雲啞然失笑,看著窗邊的她。他低沉思想──她是那點不同於人呢?
  「不同,確實是不同,特別的氣度、特別的氣質,從妳身上散發出來的是與旁人不同的氣韻。」
  她聽了,看著飛雲許久,也沉默了許久,時間像是停住了般。
  「十五歲以前,我跟著我爹娘在小城鎮中經營酒肆,我爹娘疼我、關愛我,我們一家過得溫馨幸福。然而那年的一場大火燒毀了酒肆、燒毀了家、燒死了爹娘。一夕之間家遭變故、顛沛流離。進到望月樓來,青樓賣藝、人前堆笑的日子不是我所願,我也從不貪求金銀珠寶,華服美食。它唯一能給我的只是能遮風避雨的居所,讓我不用再受嚴寒,求得三餐溫飽。」她聲音哽咽地說著,眼中擒著淚光。
  她所吐露的是她不為人知的脆弱,是她內心深處所埋藏的心事。
  飛雲走到她身邊,輕拍她肩膀,溫柔地安慰著。一時間,他也不知到說什麼才是。
  豪姬抹了抹淚水,整理好紊亂的情緒,不禁輕喟:「現在也好,有空就釀釀酒、練練字。想不見客就不見客。」她拉著他回到桌邊,「我們喝酒吧!」
  「我記得你曾經說過要找尋『武聖』梅傲雪,有消息嗎?」
  飛雲搖了搖頭,一想起恩師臨終遺命,便覺感嘆難安,但是遍尋不著梅傲雪的下落,也是叫人無可奈何。
  「那你有什麼打算?」豪姬問著。若是他有要事在身,就不知道能在這停留多久?
  「我會繼續朝西方找尋打聽。」他一路從雲中山朝西行,四處打聽全然無梅傲雪的消息。
  「什麼動身?」她問。從第一眼認識他以來,就知這個男人是以天寬地廣、四處為家;絕不是個安定的人。
  「明日。」在此地逗留兩日,能夠與她相識已是上天給的幸運。
  「這麼快!」她沒料到。她原是想他應該還能在停留幾日。她還想更認識他呢!
  「妳捨不得?」確實,他也捨不得,認識了這樣的一個女子。也許是因為她有與他相似之處吧!他背負的是綠林之子的烙印,擺脫不去。有著許多的無奈……
  豪姬莞爾一笑,即刻道:「沒有。我只是還想請你喝喝其他的酒。」有些羞澀臉紅。說罷,又為他添了杯酒。
  「說說別的吧!這酒是怎麼釀的?……」飛雲轉移話題,暖暖僵持的氣氛。
  ……窗外,又驀然地下起了雪。一日光陰縱逝,傍夕陽西下時。
  「飛雲,我送你──」豪姬撐開傘,伴著他穿過雪花紛飄的庭院往外去。
  到門口,飛雲停下腳步,看的豪姬。「送到這兒就好。」
  豪姬不捨叮嚀著:「雪地難行,你千萬小心。還有這把傘你帶著吧!」說著,將手中的傘塞到飛雲手中。
  飛雲笑著接過,「妳已經給了我兩把傘。」
  「多給幾把也沒關係,我怕你凍著了。」她又慎重地再三叮嚀,「路上小心!」
  飛雲點了點頭,抬望眼前白皓雪景,「人生知己難逢,我宮飛雲能有幸得妳這樣的知己,人生也沒有遺憾了!」語畢,轉身舉步離去。
  突然她忍不住急喚住,「飛雲!」
  飛雲聞言停下腳步,轉過身來面對她。
  豪姬難掩情切的說道:「你──你還會再回來吧?」
  飛雲帥性而然一笑,瀟灑好看。右頰上微微綻出一個小小酒窩,深烙她心痕。
  「一定。」他給了肯定的答案。
  雪──依舊降著。
  只是她的心已然熱了起來,看著飛雲遠去的身影,一顆芳心似乎也遺落了……
  原來,這就是動心的感覺,呵……
<完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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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大街上,過往人群忙錄著,小販當街叫賣,吆喝之聲響徹大街小巷。熱騰騰的包子剛出籠,大家夥著搶著購買。市集上聚集著比以往更多的人群。
  快馬奔入城內,漸漸緩下了動作。最後在一家客店前停了下來,宮飛雲一躍下馬,將馬兒給了客棧打理馬兒的小廝,走入了客棧中。
  小二立刻向前熱心地招呼:「客倌,裡面請。」
  飛雲入坐後,小二馬上奉上一杯熱茶,深怕招呼不周。
  「小二哥,給我幾碟你們店裡招牌小菜,再打兩斤白酒。還有,給我一間清靜的上房。」飛雲喝了口熱茶,吩咐著。
  「好,馬上來!」小二應聲。奔進奔出忙的無暇休息。
  不久,小二端著酒菜匆匆忙忙地到飛雲面前:「客倌您要的酒菜給您送來了,請慢用!若是再有什麼需要,僅管吩咐!」
  飛雲接過酒壺,先喝了杯。看著接上熱鬧非凡,不禁納悶的問問:「小二哥,怎麼你們這個鎮上特別的熱鬧?人潮特別的多?」
  「客倌您是外地人,當然不知。今天就是咱們鎮上一年一度的『品酒節』,自然是比平時熱鬧許多。入夜之後還有品酒會和飲酒大賽……等一連串的活動,最重要的是『今梅賞』,會選出今年釀出的最佳酒品。話說這『今梅賞』可是釀酒人一生夢寐以求的榮耀。我看今年的冠軍鐵定又是望月樓的豪姬姑娘!她已經連續兩年得獎了,如果今年再得獎就蟬連三年了……」小二滔滔不絕地向飛雲說著「品酒節」一貫的活動。
  飛雲喝著酒,聽著小二說的口沫橫飛。
  品酒……他想起那日在破廟偶遇的那名女子。他就連她的姓名的都不知道呢?
  小二又接著說:「客倌如果喜歡品酒,晚上不妨到街上逛逛,有免費的品酒會和飲酒大賽,據說主辦人王老爺子花了大重金買下豪姬姑娘釀製的十幾罈好酒,若是在比賽勝出,就有機會品嚐。」
  「謝謝你!小二哥。」飛雲說著,打賞他些碎銀子。
  「多謝客倌!多謝客倌!」小二歡天喜地的收下,拼命地道謝。接著又去忙著去接待其他客人。
  飛雲朝外去,是晴空萬里,沒有在度風雪的跡象,但氣候仍是冷寒的緊。
  有酒喝呀!……或許能碰上那名也是喜好品酒的女子!
*     *     *
  夜幕低垂,銀月高掛。是夜了!
  飛雲身著紅上衣,外加栗色外衣,伴著夜風,隨著人群在大街上參觀盛大的「品酒節」活動。
  「要喝酒,就趕緊過來!」一陣吆喝聲傳來。飛雲朝聲音方向看去,聚集了一大票人群,他好奇地隨著人潮向聲響處靠去。
  原來人群包圍住一座樓台,那小樓上張燈結採,像似暗夜中一顆閃亮的星星;樓台上一名身著華服的老者安逸地坐在太師椅上,表現出一派貴氣。看著樓台下的人群有越來越多的趨勢,他不禁看的眉開眼笑。
  樓台下站著剛剛大聲吆喝的男子,一群奴僕正忙著搬運一罈罈好酒,男子則左呼右喝地指揮他們行事。於是美酒擺上了四旁的桌子,人群也擠得水洩不通。有人閒話家常地聊起來,有人稱讚主辦人的大手筆。頓時,市聲鼎沸,好不熱鬧!
  那男子又揚聲喝著:「今天,是咱們玉和鎮一年一度的『品酒節』,我家老爺性好以酒會友,年年舉辦飲酒大賽。現在就請我家老爺跟大家說幾句話。」他手一指樓台上的老者,眾人的目光隨即跟著朝樓台上瞧。
  在於太師椅上的老者滿面笑容地起身,走至欄杆前,對著台下人群說道:「比按以往的慣例,今天便會選出年度最佳釀製的好酒,頒致『今梅賞』。而今年的冠軍不用老夫點明,自然又是豪姬姑娘。」說完,台下一陣掌聲歡呼。「老夫今年向豪姬姑娘買下十幾罈好酒,只要是在今夜的飲酒大賽中得勝,便能品嚐這十幾罈好酒。」接著台下又呼聲一片,也不知是因為有酒喝還是如何?總之,是歡心遍佈四周。
  「至於,今年豪姬姑娘得獎的酒──『夏雪』,今夜豪姬姑娘也在此,」王老爺子手朝旁側一指,又道:「就要看豪姬姑娘肯不肯割愛了?」
  宮飛雲仔細一看,那王老爺身旁的珠簾後,的確站了一名女子。隱約只能見她身著翠綠色的衣裳。
  正當他出神時,身旁突然有人朝他一撞。飛雲定睛一看,是今天在客棧招呼他的小二哥!
  「宮少爺,您也來啦!」小二先開口說道。
  「小二哥,你不用做生意嗎?」飛雲問。難道他們客棧這個時刻暫停營業了嗎?
  「沒有,現在客棧裡正忙著呢!不過,掌櫃的讓我們輪流出來湊湊熱鬧。宮少爺,等會兒也會上去與人拼一拼酒吧?」這一年一度的品酒節,熱鬧的程度可是與過年節相同,所幸掌櫃的人好,讓他們出來玩玩。
  飛雲沒有回答,只是微微一笑。
  也許吧!喝酒乃人生一大樂事,若能酒逢知己那更是痛快!
  「若是在此賽中得勝,與王老爺子結為好友,以後想喝什麼酒沒有?宮少爺,您就去吧!我和小柱子就在這給您加油。」小二慫恿著。
  一旁著小柱子也跟著拼命點了點頭,表示贊同。
  「現在,我們飲酒大賽正式開始!今年提供的是名響千里的『千里銘』。來人,開酒!」一聲令下,奴僕們紛紛打開上桌的酒罈。
  頓時,一陣醉人的酒香襲來,甘甜辛烈。充斥在空氣中。眾人紛紛討論著所聞到的酒香。
  果真是好酒!有著淡淡酒香味,在空氣中久久不散去。雖不是什麼佳餚美食,卻令宮飛雲有食指大動的慾念。
  「請欲參加者上台,就算是上來品嚐品嚐酒也好。」台上男子一出言,立即有一大票人湧上台去。
  小二推了推他身軀,催促地道:「宮少爺,去嘛!」
  飛雲什麼也沒說,只是搖了搖頭回絕。他並不是不想嚐嚐這酒,只這種拼試酒力的比賽,他無心參加。
  要參賽的人都上台後,主持人說道:「能喝多少就喝多少,就是醉了,我家老爺提供了別院供各位歇息。最後一個沒倒下的人,便是勝者。現在就開始!」
  說完,大夥拼命地灌酒下肚,喝酒像喝水般,不用錢的拼命喝。
  就這麼喝著,好幾十罈子的酒都給空了。台上參賽之人已有一大半不勝酒力,自行下場,走不動的都讓人給抬下去了。仍留在場上之人剩沒幾人。有的人喝的肚皮都給撐了,下場後一陣狂吐。
  最後,勝者出現了!他一個人便喝下十罈子酒,讓人好不生佩服。隨後,他即讓人給請上小樓去了,想必會有更好的酒等著他品嚐。
  飲酒大賽一結束,緊接的是「品酒會」上場,奴僕們擺上一罈罈不同的酒,排成一行曲道,如同在逛市集般,一的攤子接一個攤子,每一種酒都有專人在旁解釋它的由來、釀製時使用的材料、年代……做得周到極了。
  飛雲也跟著人潮一一品嚐展出的酒。
  「這『雪中炭』是有名的藥酒,能補身,勁道極為猛烈,寒冬中喝能迅速暖身……」那人詳盡地說著。為在場的人個個添了杯酒。
  飛雲一飲這酒,入口即為辛辣,入腹後,口中那殘留的香甜才漸漸散發出來。
  這是一長串攤子的最後一個,到此結束。每個人都心滿意足地放中的杯子,高興能有此幸喝得這些酒。
  呵!這王老爺子也不是普通的富有,就連這杯子用的也是價值不菲的白瓷杯。家財萬貫可見一般。喝完,宮飛雲也歸還手中的白瓷杯。
  突然,他注意到身邊一個熟悉身影,是暗紅色的披風引起他的目光,破廟中偶遇的女子!
  「姑娘!」飛雲忍不住心中的訝異!
  那女子也是如他一般的驚訝,「少俠?」言語之中難掩驚訝。
  正當兩人沉於驚訝之時,一旁嚐足美酒的小二和小柱子抹了抹嘴,開口介入兩人間:「宮少爺,您慢慢逛。我和小柱子該回去了,不然鐵定又挨掌櫃的罵。」小二客氣地打聲招呼後與小柱子倆相皆離去。
  走遠後,小柱子才疑惑的開口一問:「剛剛那好像是豪姬姑娘!……哎唷!」
  小二老實不客氣敲了下他頭,「笨蛋,什麼好像。她跟本就是豪姬姑娘!」豪姬姑娘那美麗的容顏教他見過一次就畢生難忘。記得有一回讓掌櫃的派去望月樓送東西,才那麼有幸匆匆一瞥豪姬姑娘。
  「哇!她真漂亮!」小柱子一聲驚嘆,「……哎唷!」然後又被敲了下頭。
  「那是當然!」兩人就這麼一路邊說邊走的回客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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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馳乘的快馬呼嘯而過,皓白的雪地上只留下馬兒踏逐過的蹄印。
  抬眼一望天際,恐怕又將有一場大風雪。宮飛雲拉緊身上的黑披風,揚喝著馬兒加速前進。
  過沒一刻鐘,天空果然飄下風雪,巨風呼呼吹著。
  看來是無法在前進了!宮飛雲躍下了馬,繫好了疆繩。趕緊往破廢的廟中前去,避一避這場風雪。
  猛然,他在廟門前停下了腳步!原來破廟中早有人在內避雪,而且還是名女子!倘若他就這樣地進去,豈不唐突姑娘家。
  「外頭風雪大,門外的少俠何不進來先避一避這場雪?」就在他決定待在廟外之時,屋內那名女子開口了。「屋內昇了火,進來會溫暖些。」
  飛雲眼看著天地之間已是白茫茫的一片,一時之間也不能去那兒,只好入破廟內先避一避,再做打算了。「多謝了,姑娘。」
  廟內,一名身著湖藍衣裳、身覆暗紅披風的女子坐在一地乾稻草上。身後擺放了一個竹籃。面前,燃著燒紅的枯柴枝,盈盈的火光映著整個屋子。
  「同是出外人,何必說謝不謝呢?」她說著,順手攪動火堆,使木枝燃燒的更完全。
  天氣酷寒的連說個話、談吐間都冒出白煙。飛雲也在火推旁揀了個位置坐下。此時,突然感到飢腸轆轆,想起身上帶的乾糧,也顧不得美味不美味,能填飽肚子便成。
  拿出乾糧後,飛雲禮貌性著問:「姑娘若是不嫌棄我這粗食,就請也吃點吧!天寒地凍,恐怕一時間也離不開這裡。」說著,便遞了個饅頭給她。
  那女子道了聲謝後,接過飛雲手中的饅頭。兩人都沉默兀自的吃著饅頭。
  不久,那女子從身後拿出了個酒壺,有從竹籃中拿出兩個杯子,倒了杯酒遞給飛雲:「天氣冷,少俠何不喝點酒暖暖身?」
  飛雲接過,酒杯拿到嘴邊,一陣清郁的酒香就一股腦兒的直達他腦中。淺嚐了點,忍不住大大讚賞:「好酒!」「敢問姑娘這酒,可有什麼名號?」
  女子笑了笑:「這酒名喚『三十里』,當中添了人參、當歸等幾味藥材,能暖體補身,最適合冬令時節品嚐。據說第一位釀出此酒的人,一打開酒罈,三十里內都聞得到這酒香。小女子只不過依樣畫葫蘆,卻沒能如那位前輩釀出這『三十里』的真風味。是少俠過獎了!」
  「姑娘年紀輕輕,就對品酒有這般的認識。又怎能說是過獎呢?應該是名符其實。」飛雲一口飲盡杯中酒。酒至喉頭、胸腔,然後隨著血液散佈到身體四處。暖意漸漸襲來,頓時全身舒暢無比。 
  飛雲這才仔細端詳眼前的女子,精緻雕琢的臉蛋上染著一層嫣紅,看似柔情水,卻又掩不住傲人的英氣。精明清澈的雙眼,像經歷了人生許許多多的風霜一般。
  「若非少俠也是識酒之人,又怎麼能知曉此酒不凡!」女子謙和說道。又為飛雲添上一杯酒。
  外頭風聲呼嘯,雪花已不再是文人雅士吟詠的美景;而是可能令人致命的大風雪。暗夜中天幕隴黑,破廟內,卻一點也不覺冷意。是面前火堆傳來的暖意?或者是「三十里」此酒歸於腹中,直透經脈,熱血奔騰的原故?也許,是在這狂風暴雪的夜晚,能此地遇故知吧!
  屋內,兩人交談甚歡,從品酒、釀酒……到為人處事,談得寬、聊得闊!
  絲毫不覺眼前此人是初次見面,反倒像相交多年的知己好友。沒有過問對方的姓名,彷彿已是熟識的不能在熟識的朋友……
  直到天明,一夜的大雪也止住了行動,曙光照射大地。初晨的霧氣未散,濛濛一片。
  屋內二人也拿起個自的行裝,準備離去。
  「天亮了,少俠欲往何處呢?」女子身背著竹籃,詢問著。
  「姑娘可曾聽過『武聖』梅傲雪?」飛雲向她探聽。
  女子搖了搖頭。「少俠為何問起此人?」
  「在下奉了師命,找尋此人!」飛雲想起師父臨終前一番遺命,走過了這樣多市鎮,卻一點消息也沒有,唉,難道就這樣一直了無消息?
  飛雲抬眼望著女子:「姑娘又欲往何處呢?」
  女子嫣然一笑,說道:「我還得上『玉和山』採集些要釀酒的材料。一夜風雪,路上會更難行,少俠一路小心。」
  「姑娘也是!」宮飛雲笑了笑,看著女子舉步離去。
  女子眼眸中閃動著笑意。「少俠保重!」說罷,頭也不回地離去,留下的是踏足過的雪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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